2012/03/09

瘦肉精 (萊克多巴胺ractopamine) 知多少?

10/25/2012 修正與部分更新

摘要

1. 瘦肉精是美國禮來藥廠Eli Lilly和分公司Elanco以及肉品產業賺錢的工具, 其官員透過政經手段對世界各國強迫開放進口含瘦肉精的肉品.
2. 台灣消費者有選擇權嗎?
3. 執政團隊說沒有不安全的數據? 唯一的人體實驗經過蓄意的操作當然沒有不安全的數據. 順便列出已知動物及人體實驗的副作用和風險.
4. 歐盟拒絕瘦肉精的理由.
5. 內臟含更多瘦肉精.
6. 美國FDA核准瘦肉精的爭議性.
7. 美國消費者的無奈與反彈.

1. 瘦肉精是一種乙型腎上腺受體素促效劑, 是美國禮來藥廠Eli Lillyc和分公司Elanco以及肉品產業賺錢的工具, 美國官員透過政經手段對世界各國強迫開放進口含瘦肉精的肉品.

儘管人體安全的實驗只包括五個人, 豬牛餵食後也會得到傷病, 美國禮來藥廠與政客挾其龐大勢力影響FDA和畜牧業. 到2003年萊克多巴胺席捲了整個美國畜牧業時, 美國商務官員開始向各國施壓替餵食添加物的肉品打開世界市場.他們將努力集中於貿易世界裡面相當模糊的角落: 制訂全球食品安全標準的聯合國國際食品標準委員會(Codex Alimentarius Commission). 設定出萊克多巴胺的國際允許標準勢必能強化華盛頓在世界貿易組織(WTO)裡挑戰其他國家肉品進口禁令的能力. 該爭議已經推向快要得到Codex批准的最後階段, 自2008年以來該委員會的僵局僅剩下一個中心問題: 萊克多巴胺在肉的殘留量如果有的話,多少才算安全? 歐盟和中國合起來生產和消費大約世界豬肉的70%,仍持續阻擋美國貿易官員屢次欲通過設定殘留量的努力, 中國官員比較關心內臟的高殘餘量因為中國食用內臟. 美國貿易官員說中國要侷限美國公司的競爭力, 而歐盟則不願因為進口餵過促進生長藥品的肉品而冒著引起公眾強烈抗議的風險, 因為這些藥在歐盟不合法(12).

豬肉也可能失守!! 全球肉品新聞2012年3月7日報導:美國肉品輸出聯盟(USMEF)發言人說他們不滿意台灣政府做部分解禁的提議.「任何決議如果不包含豬肉就不是決議」(17).


2. 台灣消費者有選擇權嗎?

不論瘦肉精是否安全, 它不是人體生命健康的必需品, 一個民主國家的消費者應該有權力決定自己或是家人是否願意吃瘦肉精, 而不是讓美國政府官僚以政治軍售等手段威逼利誘台灣的政府來修改台灣的法律, 強迫人民非得吃瘦肉精不可.

到2012年7月為止台灣的法律還未許可進口或販賣含瘦肉精的肉品,但是市面上已經到處查出賣場的進口牛驗出瘦肉精(1). 這個事實證明政府完全沒有能力把關, 肉品一旦到了市面上民眾是無法有選擇性的, 縱使跟據最近政府的提議方向, 讓法律規定廠商需要標示含瘦肉精, 因為我們一貫的司法,守法和執法的效率問題, 廠商還是很容易魚目混珠不標示含瘦肉精, 隱匿超標或是將標示做假為非美國進口. 一旦被查到輕判和罰款了事, 錢到了政府手裡對民眾的健康和福祉還是不關痛癢. 轟動一時的塑化劑風波的判決就是司法不彰無法保護消費者的再次證明,金果王負責人2012年3月6日被輕判1年4個月徒刑;而金果王、金吉王公司各處罰金新台幣40萬元(16)。傳統市場的肉品和餐廳不論有無直接標示可想而知更是無法控管. 賣肉廠商和執政團隊都曉得一旦肉品標上了含瘦肉精或是從美國進口, 銷售一定會有問題, 可是為什麼執政團隊還是硬要開放瘦肉精? 除了美方的壓力以外,因為一旦合法後就可以用各種手段來銷售, 包括標示不實或是偷渡超標的產品或是造假當成非美牛無瘦肉精等蒙混銷售, 很容易騙過民眾而照樣賺錢. 消費者想要不吃都很難. 美國國內肉品已知檢測嚴重不足,很可能超標[見本文美國消費者的無奈與反彈(12)], 根據歷史的經驗一旦開放,台灣民眾到時僅靠衛生單位或海關有限的抽查一定得自求多福.

至於有些支持開放者說反正市場上的肉品已經含有許多不良物質像抗生素,合爾蒙,禽流感等, 多吃一種瘦肉精無所謂的看法, 這種說法有幾個癥節必須予以澄清:

  • 政府應該以最保守的措施保護國民, 沒有盡到嚴格控管既有的不良物質就已經算是失責了, 應該急思改進舊有的問題而不該再雪上加霜.
  • 平常的預防重於治療, 目前對於許多癌症或是致死疾病的成因皆無法掌握的現實情況下, 平時不以保守的觀念照顧健康而在重病時要求醫師詳細檢查而不要遺漏任何腫瘤,血栓或是癌細胞, 有道理嗎? 醫師到時候可以對病患說「隨便治療一下就好, 不差幾個小瘤」嗎? 假設醫師有這種觀念不就是跟多吃一種瘦肉精無所謂一樣嗎?
  • 支持開放者的心態是否真的自己和家人都會購買明知有瘦肉精的肉品?孕婦進補要餵奶, 體弱慢性疾病或是有心血管疾病的家屬, 明知包裝上標示有瘦肉精還會常常購買嗎? 有一些人為了某種信念或是利益會口是心非的, 這種會真正將最親近的小孩和弱者投入未知風險的人有多少? 或者他們說一套做一套以為別人不知?
根據蘋果日報3月3日的民調, 敢吃瘦肉精的佔約18%, 不敢吃的佔約72%. 旺旺中時民調中心2月9日調查顯示,有79%的人不接受開放有瘦肉精美牛進口到台灣,12%的人表示支持。有專家提出美國牛肉中的瘦肉精對人體沒危害的說法,綠民調2月29日說有80%民眾不信這種說法,只有11.7%民眾相信。71%民眾對政府把關能力沒信心。有57.1%民眾認為行政院召開的美牛議題跨部會會議主要是為政府開放美牛進口背書(事實已證明如此),僅28.9%民眾認為會議目的是為保障民眾健康。根據國人的經驗, 政府和支持開放者根本沒有保障消費者安全的能力和心態[連美國政府都做不到(12)].

2012年7月Codex以一票之差通過了10ppb的國際標準, 台灣政府迫於美方的壓力馬上修法允許進口含10ppb的牛肉. 歐盟, 中國和其他反對的國家仍堅持不修法. 祥見本文第四項.


3. 執政團隊說沒有不安全的數據? 唯一的人體實驗經過蓄意的操作當然沒有不安全的數據. 順便列出已知動物及人體實驗的副作用和風險.

根據美國食品政策公共利益網站的報導說, 歐洲食品安全官員對Elanco公司人體實驗結果做詳細評估時說該公司只做過一件針對人體安全評估的實驗包括6個健康年輕男性的參加者. 其中一位因為心臟開始加速和不正常跳動而被該實驗排除(11).

根據加拿大健康與福利部獸醫藥品局的 L. Ritter博士和他代表的聯合國與世界衛生組織聯合食品添加物專家委員會(JECFA)針對萊克多巴胺曾經做過的動物與人體實驗的評估審查(13)顯示:
  •  [短期症狀]: 狗:皮膚紅斑, 晚間心搏徐緩. 鼠:絕對和相對的心臟重量皆增加. 猴子:心跳過速在停藥2星期後才恢復正常.  
  •  [生育]:鼠:幼鼠體型變小, 哺乳期死亡, 各種嚴重變型.  
  •  [人體]:1960年包含2人的慢性氣喘人體實驗,顯示吸入式萊克多巴胺造成心臟收縮壓升高.該實驗未成功.
專家委員會在世界衛生組織食品添加系列第31號報告的結論是: 某些乙型腎上腺受體素促效劑會致癌, 萊克多巴胺對人類長期影響沒有足夠的研究數據. 該委員會在未來重新審核萊克多巴胺時希望見到有關生殖毒性,藥理學和人體在非治療效果方面的研究數據(13).

Yaeger等人在獸醫病理學網站發表的論文顯示9隻灰獵犬greyhound口服萊克多巴胺數天後發生心律不整和心肌壞死, 動脈及骨骼肌受損(14).

農委會家畜衛生試驗所前所長劉培柏日前投書指出,從豬、牛餵萊克多巴胺試驗發現,肝、腎有三種該藥物的代謝物。一般而言,代謝物會與其他物質結合,產生化學結構變化,理論上致癌可能性很高,而「萊克多巴胺代謝物是否更具有高致癌性?因為沒有檢測與研究,所以沒人知道。」(2)

林口長庚醫院臨床毒物科主任林杰樑也表示,對萊克多巴胺的檢測及風險評估,不能只看「原型」,也要測量「代謝中間產物」。國人習慣吃內臟,風險相對高,尤其肺臟殘留更高,因為此藥最初是要治氣喘,藥物集中在肺,但現只訂定腎與肝標準,其他臟器沒標準,官方嚴重低估內臟的風險。(2)

4. 歐盟拒絕瘦肉精的理由
歐盟要求歐洲食品安全管理局(EFSA)對聯合國與世界衛生組織聯合食品添加物專家委員會(JECFA)的萊克多巴胺評估報告提出意見(7). 根據歐洲食品安全管理局2009年四月公佈的意見, 萊克多巴胺代謝的結果在標的物種(豬和牛), 實驗室動物和人之間是類似的. 管理局說萊克多巴胺會刺激心臟, 屬於結合心臟的乙型受體類的藥品,有阻礙血管和加快心跳的作用. 認為Elanco所做的人體實驗呈現出一系列的弱點和無法確定的因素[即取樣數目少無法偵測出臨床相關的反應, 缺乏衡量心臟端的影響](8). 管理局專門小組說在預估安全因素時必須特別考慮重要的部份人口可能在遭受乙型腎上腺素刺激後會有不良反應的高風險,「嘗試推斷出可接受的每日服用量(ADI)的提議到目前為止還未將這些高風險的部份人口納入考慮」. 專門小組的結論是最低服用劑量5毫克不能認定為無不良作用. 人體實驗不能作為計算可接受的每日服用量的基礎(推翻先前的提議), 而且最高殘留量無法建立. 從2008年至2012年,國際食品標準委員會(Codex Alimentarius Commission)因為歐盟和中國持反對意見,對肉品可含萊克多巴胺最高殘留量10 μg/kg (=10 ppb) 的制定一直無法達成共識. 反對的理由是風險評估的數據不足(8).

國際食品標準委員會(CODEX)20127月以一票之差(69:67)通過了設定萊克多巴胺的最高殘餘量10ppb的國際標準, 對美國, 巴西, 加拿大這些畜產輸出國而言是大贏家. 10ppb的殘餘量是針對牛和豬的肌肉切塊.18


以下是CODEX投票通過10ppb的殘餘量後歐盟所發表的聲明:
國際食品標準委員會投票之後, 歐盟重申制訂萊克多巴胺的國際標準是不正當的. 歐盟仍然強烈反對接受萊克多巴胺在豬和牛的最高殘餘量因為安全的考量仍然未解決. 歐盟的結論是鑑於萊克多巴胺最高殘餘量的提案對人類造成健康風險的數據仍舊不足, 歐盟目前的立法不會修改. 歐盟與其他歐洲國家總共45, 已得到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大多數國家如中國, 蘇聯, 印度, 土耳其, 伊朗, 埃及, 肯亞, 金巴威等國的支持. 這些國家也表示他們會維持現況不會批准這種生長激素的使用. 歐盟認為導致此結果的決策過程是令人遺憾的. 該決定的基礎是一票之差. 做為一個國際組織尋求全球標準的協調, 國際食品標準委員會應該尊重該組織的基本原則之一, 就是以一致同意為基礎的決策. 標準既然要被全體採用就需要被全體接受.19

5. 內臟含更多瘦肉精
美國人不吃內臟, 內臟比肉含有更高的瘦肉精. 美國藥廠和養豬戶認為停藥後再上市會造成瘦肉精藥物的效益不佳,因此餵食瘦肉精的美牛、美豬在上市前都沒有所謂的停藥期 (withdraw period)。根據報導(2), 中國送交國際食品標準委員會Codex Alimentarius Commission的研究指出,停藥十一天後仍可在豬的內臟檢出殘留。根據北京的研究,肺臟在停藥十二小時後最高測得1344ppb,而且停藥十一天後,在各種器官都還可檢出萊克多巴胺。廣州的研究在停藥十二小時後,豬腎與豬肺檢出最大值分別為767與799ppb.武漢研究顯示,肺臟殘留量衰退的速度很慢,在停藥九天後還可測到。肌肉與肝臟則為五天、腎臟為七天。由於我國與Codex的草案,僅訂有腎臟與肝臟的殘留標準分別為90ppb與40ppb,中國這三份研究,豬腎在停藥十二小時後平均值均超出此一標準,豬肝則部分超標。就是因為中國提出這些新的食品安全證據超過Codex草案原訂最高殘留量(MRL)的數據, 使得國際食品標準委員會上個會期內欲制定萊克多巴胺的最高殘留量未獲得通過(7,8).

6. 美國FDA核准瘦肉精的爭議性
2012年2月美國媒體由食品安全新聞的華盛頓通信員海倫納Helena Bottemiller引用FDA的獸醫不良藥物經驗通報系統(4)顯示,從1987到2011年資料,使用瘦肉精的豬,有21.8萬頭產生副作用,包括顫抖、蹄病、無法行走、崩潰、過動、跛腳、甚至死亡。事情傳到台灣農委會,緊急跟美國FDA聯繫,但美國FDA在2月25日回應台灣,只承認16萬頭豬隻,強調只是民間回報用藥情況,跟實際使用無關(3).
海倫納說這份通報顯示萊克多巴胺ractopamine 較其他任何動物用藥的不良藥物經驗高出很多. 其中一個要點是FDA在核准豬隻專用萊克多巴胺(商品名為培林Paylean)的三年後要求製藥廠Elanco貼上警告標示"注意: 萊克多巴胺可能在上市時會增加受傷和/或疲乏豬隻的數目.不可用於豬的育種."(4).
MSNBC的專文也報導說Elanco公司同一年也收到FDA的警告信指摘該公司沒有完全公開有關該藥品安全和藥效的資料(5).
瑪莎‧羅森柏格Martha Rosenberg在她的專文{為何FDA讓 "人類使用不安全" 的藥用來飼養牲畜一直到屠宰的那一刻}(6) 報導說,氣憤的農民打電話給Elanco製藥廠抱怨豬隻有過動症、肌肉瓦解和10%的死亡率.一般牲畜用的抗生素和荷爾蒙在接近屠宰前就停用了, 而萊克多巴胺則在豬的最後28天, 牛的最後28-42天, 火雞的最後7-14天開始餵食至屠宰當日.著名的獸醫邁寇‧法克斯Michael W.Fox說將近20%的萊克多巴胺仍殘留在消費者購買的肉品裡. Elanco動物藥廠說美國有45%的豬和30%的牛使用萊克多巴胺. 該飼料藥品標示著"人類不得使用. 心臟疾病患者應特別注意以避免暴露. 使用防護衣, 不滲透手套, 防護眼鏡, 和國家職業安全健康局(NIOSH)核准的口罩", 另外再加上沒有排出體外的期間, 如何會演變成"安全"的人類食物? 就像是Elanco的另外兩種賣座藥, Stilbosol(現已撤出市場), 和Posilac生長荷爾蒙(2008年從蒙山托公司Monsanto買進)也變成了全國食品供應的一部分: 無恥的公司遊說行為.FDA食品安全與檢查部2009年一月份的公開行事曆中三分之一的會議都花在禮來製藥公司的分公司Elanco上或是花在萊克多巴胺上. 羅森柏格也提到FDA給Elanco的警告信, 控訴Elanco沒有提供文件來佐證某些聲稱的實驗. 該信也追問Elanco關於農民打電話給Elanco通報說過動、將死的動物、沮喪的豬、綑綁與壓力症候、倒下和發抖、食用含培林的飼料後嘔吐的資料和那些電話的紀錄在哪裡(6)? 無視於萊克多巴胺的危險和造假的申請文件, FDA後來還是相繼的核准給牛和火雞用的萊克多巴胺.
台灣也有豬隻猝死的經驗(10). 美國動物營養博士陳茂墻表示,苗栗縣竹南鎮養豬六十年的林順吉老農指稱,曾在十數年前餵豬瘦肉精猝死的慘痛經驗,他在昨天苗栗縣養豬協會理事會議指出,豬隻餵食瘦肉精是不人道飼養,所造成運輸猝死率也達一成, 比率與美國的報導類似。


7. 美國消費者的無奈與反彈
美國是一個先進之國但也是遭受資本家控制最嚴重的國家之一, 尤其是在健保、醫藥及財經方面. 他們的消費者因為肉品含藥量的抽查很有限, 瘦肉精又不需要包裝上的標示,因此美國人吃瘦肉精並不代表安全. 美國FDA為了不讓消費者聯想到基因改良有機體(GMOs)的事, 引用了基因改良企業常用的手法---不要告訴消費者. 蒙山托的一家分公司Asgrow的發言人說「你假如在基因改良食品上加上標籤, 乾脆順便放上頭骨骷髏和二根骨頭交叉圖算了」(15). 因此除了畜牧業者以外大部分美國消費者沒有聽過萊克多巴胺也不曉得肉裡有萊克多巴胺.
  
食品安全新聞的華盛頓通信員海倫納Helena Bottemiller報導說美國農業部安檢局負責肉品消費的安全,但是抽檢相當有限. 2011年2百20億磅 (=1百億公斤) 的豬肉完全未檢測, 2百60億磅 (=1百18億公斤) 的牛肉僅抽檢712件而結果還未公布(12).
一些科學家憂心萊克多巴胺對人體健康方面的衝擊方面完全缺乏研究.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公共衛生學院"農牧業走向將來計畫"的領導科學家納克曼Keeve Nachman說「有關人們暴露在低劑量獸醫藥方面的數據太少, 我們對這些毒性的影響所知不多, 而且沒有人真正在找」. 根據安檢局官員的說法,在預算緊縮下美國農業部將焦點集中在更多種大腸桿菌以及更嚴格的家禽標準上, 而將檢測化學和藥物殘留量的資源挪用, 缺乏資源的現實下我們被要求減少取樣. (12)
科羅拉多州立大學教授也是動物福祉專家格蘭丁Temple Grandin說「我親身見到人們在豬牛上用藥過量, 某次我在一個工廠他們使用太多萊克多巴胺,結果豬隻太虛弱而無法走路. 光是處理跛腳豬他們就派了五六個人.」(12).這種肉品絕對超過美國自己所訂的標準.
最近從美國更多網站的PO文得知更多美國人可能因為看到台灣民眾反對瘦肉精施壓與談判的新聞而知道更多瘦肉精的事, 也開始反對自己食用含瘦肉精的肉品. 不過他們的消費者尚有些選擇性, 一些有商譽的食品業者僅販賣沒有添加物的肉品例如Chipotle餐廳,肉商 Niman Ranch和 Whole Foods Markets健康超市. 宣稱"有機認證", "全自然" 或 "放牧飼養"的肉也都不得含有瘦肉精.
美國消費者除了積極在網上po文以外, 正式的反擊也帶來了改變, 例如現在83%的牛奶已標示為"不含再組成的牛生長荷爾蒙"(rBGH).或是不含玉米糖漿增甜劑而標示為"真正蔗糖製造"的Pepsi飲料等(15). 希望不久的將來美國的消費者能夠扭轉瘦肉精的使用而造成畜牧業的改變.

<引用資料>

  
1. 中廣新聞網 – 2012年2月14日: "漏網?賣場進口牛驗出瘦肉精1/6不合格"

2. 自由時報 – 2012年2月29日 上午4:31: "中國實驗研究/停藥11天 豬內臟仍殘留萊克多巴胺"

3.TVBS – 2012年2月28日 下午12:48: "瘦肉精「美豬」病死 FDA證實16萬頭"

4. Helena Bottemiller on February 23, 2012 : "Ractopamine and Pigs: Looking at the Numbers".
from Food & Environment Reporting network:

5. FDA Inspections, Compliance, Enforcement, and Criminal Investigations "Warning letter to Elanco Animal Health", 12-Sept. 2002

6. Martha Rosenberg February 2, 2010 , "Why Has the FDA Allowed a Drug Marked 'Not Safe for Use in Humans' to Be Fed to Livestock Right Before Slaughter?"

7. The beefsite.com: "The Codex Perspective on Ractopamine."

8. SGS Safeguards newsletter 2/11/2011 "Ractopamine contamination"

9. European Community comments on the "MRLs for Ractopamine regarding Codex Committee on Residues of Veterinary Drugs in Foods (18th Session)", 28 April 2009

10. 新頭殼newtalk 2012.02.13 陳志科/苗栗報導: "憂瘦肉精解禁 動物營養博士反美牛"

11. U.S.Food Policy: "Three views of ractopamine in pigs". January 27, 2012

12. Helena Bottemiller on January 25, 2012: "Dispute Over Drug in Feed Limiting US Meat Exports". From Food & Environment Reporting Network.

13. Dr L. Ritter: "RACTOPAMINE(WHO Food Additives Series 31)".
International Programme on Chemical Safety: http://www.inchem.org/documents/jecfa/jecmono/v31je09.htm

14. M. J. Yaeger et al. "Myocardial Toxicity in a Group of Greyhounds Administered Ractopamine",

15. Gregg A Granger. "The things we do to food".
http://faithofholland.com/GreggAGranger/tag/consumer-demand/

16. 中央社新聞網 03-06-2012: 賣含塑果汁,金果王老闆判刑

17. Melodie Michel, 07-Mar-2012 from GlobalMeatNews: "US unsatisfied with Taiwan's ractopamine proposals"


18. Bottemiller , Helena . "Codex adopts ractopamine limits for beef and pork", Food Safety News, July 6, 2012
http://www.foodsafetynews.com/2012/07/codex-votes-69-67-to-advance-ractopamine-limits-for-beef-and-pork/

19. European Commission, "Codex Alimentarius : statement by the EU on ractopamine"
http://ec.europa.eu/food/international/organisations/codex_en.htm

Copyright 2012 Ingjye (Jay) Juan, all rights reserved. 

阮英杰譯著於淡水2012,版權所有, 如有轉載或引用請事先得到本站的許可.



沒有留言: